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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Mr.帥帥
HI 昱佑COOL MAN!!! 多多利用部落格資訊喔
人生就像讀一本書一樣,也是有盡頭的,人,當走到人生盡頭時,回顧以往,如果是活得充實、有貢獻、有意義的話,至少我們會感到些許安慰。 如果不是,可能就會非常沮喪。要得到哪一種結果,就看當下的我們如何選擇。 想在走到人生盡頭時,不至於悔恨交加,那最好的方法,莫過於在當下學會對自己負責、對別人有同情心。 事實上,這樣做,倒不全是為了在未來獲得什 麼好處,而是為自己好。 就像我們看到的,同情心讓我們生活變得有意義,可以帶來永久的快樂與喜悅。 而且同情心是善心的基礎,因為先有同情心,才會有善心的行動去幫助他人。 只要透過仁慈、愛心、誠實、真理,以及公正去對待他人,請不要懷疑:體諒他人,對你我都有益。 請不要質疑:別人快樂,我們也就快樂。 請不要否認:社會動盪,我們跟著不安。 也請不要置疑:愈多壞心眼佔據我們的心,我們就會有愈因此,我們可以拒絕接受宗教、意識型態,以及各式各樣的智慧箴言,但是我們不能逃脫愛與同情的需要。 上述所言,是我最真的信仰、唯一的信念。 就這點而言,世上不必有寺廟或教堂,不必有清真寺或猶太會堂,不必有繁複的哲學、教義,或是信條。 多的苦難。我們就能從中獲益。廟堂就在我們內心深處,同情心就是我們的教義。 我們所需要的不過是:當我們面對任何人,都能愛他(她),以及尊敬他(她)的權利和尊嚴。 只要我們每天都奉行不逾,那不管我們識字與否,信的是佛祖、上帝、其他宗教的神,或是什麼都不信,全都不再那麼重要。 只要我們對別人有同情心、對自己有責任感,那我們一定活得很自在。 但是,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卻很難做到呢?那是因為多數人自認對別人有愛心,到最後都忘了這個簡單的道理。光陰飛逝,一晃眼,我們就會面臨這一天。我們輕忽抑制邪念以及控制情緒。我們不像農夫那樣,季節一到,就毫不猶豫地下田耕作。 我們浪費太多寶貴的光陰,去做無意義的事。我們放著真正重要的事不做,了無絲毫悔意,卻對像賠錢這樣的瑣事懊喪不已。 我們只是盡情享樂,卻不會滿懷歡欣地去做有益他人的事。我們總以為自己太忙,所以無暇關懷他人。 我們忙進忙出,忙著算計及打電話,忙著想怎樣做才最有利。我們手中做著甲事,卻煩惱如果乙事蹦出來了,最好改做乙事。 上面這些舉動,都是人性中最粗糙以及最初步的層面。更有甚者,由於對他人冷漠,我們最終無可避免地傷害了別人。 我們自認聰明絕頂,但我們有善用才智嗎?我們通常把這種小聰明用來騙鄰居,占人便宜,好圖利自己。 而當一切不順遂的時候,我們會自以為是,怪罪到別人頭上。傾聽良知的引導 然而,常存的滿足感是無法從擁有外物而獲得的。即便我們結交滿天下,也不會有任何一個朋友可以幫我們獲得心靈解脫。 而縱情聲色最終只會導致受苦受難,因為這就好比利刃上的糖蜜。當然,這不是說我們應該鄙視自己的臭皮囊。 當過於專注現實世界的各種利害時,我們就會看不到人生中最樸實真理。 當然,如果我們能夠一直興高采烈地周旋利害之中,那這樣的人生也沒有什麼不好。 問題是,我們不能,因為沒有人可以永遠沒有煩惱。充其量,我們只能減少麻煩。 當問題突如其來時,而且毫無例外地一定會來,我們卻一無準備。這時我們才體會自己的無助。 最後失望及難過縈繞在我們的心中,怎樣都揮之不去。 因此,我在此雙手合十,懇請諸位,讓你的下半輩子儘可能地活得有意義。如果可以的話,讓良知良能導引你。 我希望我已經說得很透徹,因為這真的不是很玄妙。總歸一句話,就是關心他人,就是真心誠意、持續不停地關心他人。 只要這樣一步一腳印的去做,久而久之,你自然會改變想法及態度,變得愈來愈關心他人,愈來愈不在乎自己的得失。 最後,你不只內心安泰,而且時時刻刻都是滿心歡喜。 宇宙的過客去掉忌妒,不要老是想贏過別人,這樣許多煩惱就會一掃而空。試著過這樣的生活,很快你就會從中獲益。 心中滿怖仁慈、勇氣,以及信心,你就會發現成功無所不在,你隨時隨地都能笑臉迎人。要率直、儘量無私,視人人如好友。 我這樣說,不是有什麼神通,我沒有這種特異神力。 我是以一個人的立場,就像你一樣,祈求真心歡喜,而不被俗欲牽絆受難。 如果基於任何原因,你無法幫助他人,最起碼請你不要傷害別人。 請把自己當成是一個宇宙遊客,地球只是你的景點之一。 當快接近地球時,你發現它是多麼渺小、無足輕重,卻美麗多姿。 在地球這一站停留時,真的可以傷害他人而獲得好處?難道安詳地放鬆自己和自得其樂,不是比較好,也比較有理,就像我們造訪異地那樣? 因此,當你在欣賞這個世界之際,有額外時間的話,試著去幫助那些被踐踏的人,即便是用最微不足道的方法; 以及無法自助的人,不管他們是基於什麼原因。試著不要拒絕那些外形惹人嫌、衣衫襤褸,以及生病的人。 試著不要認為他們比你低下。如果可能,試著不要認為你比最卑微的乞丐還優越。 當你在墓中,你會發現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在結束前,我要和各位分享一篇祈禱文,它給我極大的啟示: 願我生生世世,從現在到永遠,都是 無所依靠者的保護人 迷路人的嚮導 汪洋渡海人的船舶 過河人的橋 歷險者的庇護殿堂 黑暗中人的明燈 流浪者的收容所 以及所有求助者 隨侍在側的僕人
寫的很棒呀 我要仔細閱讀再回...閱讀ING...
.......無聊死ㄌ!!!! 老師!!那ㄇ無聊ㄉ東西也要叫我來看喔!!! 有沒有比較新鮮!!ㄉ是阿!!?? 我對廟會比較有信去捏!!!!
毅仔 我對廟會的東西略知一二而已 你或許可以介紹一點有關廟會的東西讓我們知道阿 大家一定會很高興滴 另外 跟你說 你畫的八家將的圖簡直太棒了 如果英文也能像這樣保持興趣 努力一點點一定也很有進步滴 就靠你來介紹廟會相關的事囉 期待喔!~~~~~~~~~~~~~
竊雷上集 又是軍團生活中一成不變的一天。 除了伽馬多利安上悶熱的高溫以外,艾薩克‧懷特永遠都是冷靜的。 無論任何情況下,艾薩克‧懷特永遠都是保持冷靜的。不只是因為他穿了可調節溫度的裝甲。不,而是因為他的工作性質所以他需要隨時保持冷靜,要是你不夠冷靜,你就可以直接回老家了。 在某些日子,或許有些傻子會製作一個炸彈來招惹艾薩克,但那絕對不會是今天。那些白癡的凱爾莫瑞亞豬腦們居然一點也不敬業,連把雷管藏好的基本工作都沒做好。艾薩克可以想出這座大橋下側至少其他15個更好的雷管隱匿位置。但,不是,那些蠢貨居然就將裝置放在底盤的邊上,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降下乾旱峽谷南方的築堤整整花了 30秒,現在艾薩克發現自己側躺著,終於看到了引爆系統的第一眼。設置手法不但是愚蠢的:還是過時的。一個被設定在每隔一段時間便引爆安裝在樑柱下方的炸彈的電子延時裝置。直到幾天前,凱莫(凱爾莫瑞亞)人才將這橋樑及其周邊地區佔為己有。他們大可以在撤退的時候就炸毀這橋樑,但是他們選擇了玩一個在摧毀這橋樑的同時,也讓幾個聯邦軍力作為陪葬的小把戲。他們沒有想到聯邦會在跨越這座橋之前會先檢查一下嗎?愚蠢。真的是笨蛋。 這種愚蠢正是為什麼聯邦這麼肯定會取得工會戰爭勝利的原因。雖然戰爭已經持續了3年,但艾薩克對於己方會在最終獲得大大的 “勝利”一事從來就沒有過任何的懷疑。 「到底在搞什麼東西,搞這麼久,九仔?」 一個交通運輸公司的小子從他的卡車下來並且吼叫著。其他那些處於延伸近一英哩的車輛隊伍,坐在車中等待的人們,也越來越焦躁不安。 艾薩克揮了揮手。解除炸彈將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這就是艾薩克的工作。這是他與生俱來的使命。 “竊雷”正是其它軍械廢棄處理公司對於拆彈的說法。而他是菁英中的菁英。 只要剪一刀,然後再回到軍營和凱迪絲或萊克莎或多琳達一起找點樂子…… 艾薩克握著手中的剪線器,移到正確的引線位置,然後剪下。 幾秒鐘之後,他會把裝置給移除。艾薩克退離支柱一步,對站在車隊列對面築堤頂上,身穿戰鬥裝甲的羅克斯比警長比出大拇指的手勢。 鬆散的泥土讓攀爬變得緩慢。在艾薩克上方等待的卡車和其他車輛所發出的聲響越來越大,而橋在運輸機剛開上橋樑橫跨時發出了吱嘎聲。 當艾薩克正爬上築堤的一半時,他手上的裝置發出了一連串的電子訊號聲。那是什麼鬼? 然後,從橋上的某處: 嗶… 艾薩克的大腦倉皇的嘗試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識別分析和排除任何的可能,直到他想到一個令他全身血液都為之凝結的原因:數位電驛器。但那就意味著,炸彈是一個圈套,一個陷阱... ...而他上當了。 嗶… 聲音來自橋樑的中間。艾薩克身上裝甲的驅動系統提升了他在衝上築堤時的移動速度,揮動他的雙手並對著警隊大喊著,但是他衝的太快了,他的靴子在踏上鬆散的泥土時滑了一下。 嗶… 羅克斯比警長臉上露出理解的神情。他高聲指揮著,橋上的車輛停了下來。 當艾薩克腳下的泥土鬆逝,他滑到了築堤更下方處,落在峽谷河床上,而那尖銳的電子訊號聲持續時間漸漸越來越長,間隔則越來越短。 嗶! 嗶! 艾薩克的自我保衛本能驚然覺醒,他讓自己與橋樑保持距離,延著土流的邊沿,裝甲的驅動系統輔助著他的行動。 嗶-------- 他急然撲下,將他的身體盡可能的緊貼著地面,希望這裝甲能夠承受爆炸造成的最大傷害,希望爆炸帶來的震盪不會撕裂他的心臟。他等待著,但什麼也沒發生。 然後地面顫動著。一次驚人的爆炸將裝甲外部的音頻感應器給炸裂了。垣牆般的泥土如同衝擊波般輾越過他。 碎片如同雨點般落下。艾薩克讓自己側撐著。一把距離不到一英呎遠,裝箱於 CMC 武器貨車的武器映入眼簾。 艾薩克讓自己仰躺著,然後坐起來,盯著橋樑上所發生的慘景,一個充滿煙霧和被扭曲的金屬,鮮血和支離的人體和尖叫聲的畫面。 16年後 靠在他身上的席拉感覺起來很柔軟。艾薩克騷動著並翻來翻去的。席拉咕噥著,同時也帶著床單翻向一旁。 接觸在他胸膛上的空氣感覺很涼爽。艾薩克閉上了眼睛,但沒有用。他醒了。 戰巡艦塔霍正從一個進行順利的深空護送與保安任務返回,艾薩克有資格獲得一些休息和娛樂時間,他已經與他的女人共度一些美好時光。 …但他仍然感覺糟透了。 當他坐起來的時候,他的視線飄到遠處牆壁上的電子日曆,倒數著船艦抵達海文星的時間。 4小時56分鐘23秒 在艾薩克所設定的倒數的下方,他看了一眼日期:2504年6月2日。 伽馬多利安大災難後的16年 當然,聯邦基本上已經取得了勝利,當然,艾薩克也在被前反叛軍領袖阿克圖洛斯‧蒙斯克消滅聯邦後的自治聯盟勢力下,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但伽馬多利安依然像一個不受歡迎的訪客,徘徊在他的記憶深處,拒絕離開。 艾薩克從床上撐起自己280磅的身軀走到浴室的鏡子前面。當他將聲波牙刷塞進嘴裡的時候,他誠摯和悲傷的棕色眼睛也從鏡子中凝視著他。 在伽馬多利安後,他曾與受害者家屬聊過,接受了某些家屬的原諒,受到了其他家屬拒絕的侵蝕 – 抑或是承受了家屬的藐視和受到原諒的侵蝕。現在他回想起來 - 希望那會有點幫助。他因為疏忽而受到了法庭的審判,但由於他的連長 – 齊克‧透納的幫助,他雖然被判無罪…但卻被降職為士兵階級。 有一部分的艾薩克,也許是最誠實的一部分,希望判決結果是有罪的。 然而,透納相信著他。他告訴艾薩克,他能夠有所作為,也許將能作為某種程度上的彌補。 慢慢地,在體制中的每一步漸漸的振作起來,重新努力升上軍階… 他以自己炸彈技術員(或步兵笑稱為“九仔”,因為炸彈技術員都只有9根手指)的經驗,擔任一種單人砲兵連,陸戰隊軍團掠奪者一職。 但其實內疚一直都存在著,只是不在表面。艾薩克一直對抗著它,直到不到一年前,齊克‧透納連長在特泊德星度假期間被謀殺的時候。 而就在那時,第一次,一個在艾薩克腦海裡的聲音告訴他放棄對抗,重新社會化。他知道自治聯盟會影響你的思想,玩弄你的記憶:在某種程度上,將你洗腦並改造你。擇良驅劣。 但仍有一小部分的他,剛好足夠,並未準備好放棄。他認為重新社會化將會如同再次逃避一樣。他還沒有準備好讓自己的愧疚獲勝。還不是時候。 「回去睡覺」,席拉低聲的說。 「沒辦法。」 席拉長嘆並轉過身,看了看艾薩克,然後看了看日曆。「放手吧,寶貝。」她轉向另一邊。「你的心裡仍然有恨,而那是不會有結果的。」 沒有人能夠比她更了解他在想些什麼。這就是為什麼他只與席拉交往並在一起將近兩年的原因。 當然,她是對的。即使在這麼長的時間之後,他仍然陷在工會戰爭時期,仍然在與凱莫人對抗著。也許他和他的愧疚終究是好夥伴吧。 艾薩克的思緒被一個在近處發出短促的旋律的控制台給打斷。控制台閃爍出一個 - 似機器人,但有著 - 人類女性臉龐的副官頭全像圖影。平靜莊重的說著,「懷特上士:士官長蘇沙通訊接收中。」 「轉接過來吧。」 那蒼白、有點像人類,又有點像機械的副官閃動了一下,並被替換為有著鄉村男孩般容貌的蘇沙。「上士!你過的如何呀?」 艾薩克想說,糟透了,但他忍住了。蘇沙總是那麼該死的爽朗。他當然是:他已經重新社會化。並非這事被到處宣傳還是怎樣,只是某些事情就是那麼的明顯。 艾薩克回答「就像活在夢裡,士官長」,了解他年輕的長官不會懂他話裡的諷刺。 「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我需要你著裝完畢在0700點到飛行甲板聽取任務詳報。指揮官命令。」 艾薩克暗自咒罵了一句。看起來他的假期被推遲了。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指揮官林奇的傑作。林奇是透納的替補。一個對憎恨艾薩克有強烈愛好的新指揮官,這也無所謂,因為艾薩克也不喜歡這個新指揮官。 林奇...就連這男人的名字都讓艾薩克感覺刺耳。 「是什麼任務?」艾薩克問道。 「我們要去消滅一些海盜!在這地區的採礦作業被一個叫做玩票幫的組織所攻擊了… 而看起來,我們是這附近唯一的力量。」 艾薩克點點頭。「我永遠樂於幫助自己人。」 全像圖影閃了閃。「好樣的!只不過這些礦工不是自己人。」 「不是?那我們到底要救什麼人?」 蘇沙的笑容擴大的同時眼睛也亮了起來。 「凱爾莫瑞亞人!」 查努克本來是一個大型的行星,直徑616公里。在遙遠過去的某個時候,它被一個稱之為鋼圖安六號的氣體巨行星的引力所捕獲,之後查努克安定成為一個還算平靜、穩定、容易預測的星軌。凱爾莫瑞亞人發現這石頭已經快五年了,並開始自這高產量的礦脈中進行採集。 許多這些礦脈現在都已經耗盡,但查努克還沒有釋出它所有的物產。那裡還有好幾年可採收的〝好東西〞。深入的挖掘、礦井、礦坡和礦脈平行通道遍佈在整個行星上,就如同被巨大蛀蟲所肆虐過後的蘋果一樣。斜坡連結著仍運作的礦區直到地表,在哪裡,所有通道以蜘蛛網狀方式連接至中央樞紐 – 一個具有氧氣和重力加速度調節的圓頂型密閉式空間。 艾薩克現在就在地心 2號的其中一個連接兩個開挖隧道,與前方一個較大型的礦脈平行通道的交叉口處泰然自若的等待著。在他面罩內的數位計時器顯示著到目前為止的任務執行時間。 2小時35分鐘52秒 這場表演很快就會結束了。 艾薩克的面前,高超音速衝擊劃破了空氣,直接撞擊到平行通道底處的大岩石上,並對於任何想要前往至海盜們為自己所設下的封鎖地點的陸戰隊員們,起了嚇阻作用。 也許對一般的陸戰隊員來說可能有阻嚇作用吧,但對艾薩克是沒用的。掠奪者裝甲就是為此而製造的。但是,邪惡的想法仍飄過艾薩克的腦中,很不幸的是,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為什麼不乾脆就直接放凱莫鴿子?讓海盜處理他們?是啊,大部分的這些傻子們八成都沒有在許多年前的工會戰爭服過役,但還是… 艾薩克討厭自己在這裡,冒著生命危險…來幫助他們。 蘇沙的充滿活力的聲音從小隊頻道中傳出來,「懷特警長,你準備好叫醒這些孩子了嗎?」 艾薩克進行了最終的系統檢查。一切就緒。看起來,今天是凱莫人的幸運日。「這沒什麼大不了的,開工吧。」 四名陸戰隊員衝進隧道隨即毀滅性的開火。而艾薩克拐過轉角的同時,他的裝甲自動裝載兩枚制裁者榴彈上膛。通風系統是由行星核心中央所供給維護,重力卻不是,所以艾薩克需要依靠著鞋上的微重力加速器向前推進著,系統驅動著他身上改造的重型裝甲。 當艾薩克越過陸戰隊員,幾枚刺針從裝甲上彈開。一微秒後他便鎖定了目標,兩枚制裁者榴彈從兩只手臂中射出,把那個敢惹毛自治聯盟陸戰隊的混蛋送回老家。 地面和牆壁震動著。煙霧彌漫在通道中。艾薩克微笑著…但似乎,有點開心的太早了。 煙霧中出現了一個體型與艾薩克差不多,身穿紅色重裝的巨大怪物。一邊的肩膀上寫著〝酷炫〞,而另一邊則寫著〝喬〞。火焰兵的手臂舉起到胸前,一個粗啞的聲音從裝甲的外部喇叭中傳出。 「要火嗎?」 不到半秒的時間,從火焰兵的煉獄火噴射器射出的灼熱火焰就吞噬了艾薩克的裝甲。 艾薩克的雙臂保持在防護姿態。他的顯示器閃爍著紅色警報。要不了多久,高溫就會引爆儲置在掠奪者前臂空間內的爆炸彈藥。他現在就需要一個解決對策。 附近的一塊巨石看起來是目前唯一的掩護,但更重要的,它也能夠作為一個護盾。 緊急警報系統在艾薩克搬起巨石並向前衝的同時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他的雙臂夾住巨石並像一把攻城鎚一樣衝出。不到六步,巨石撞開了火焰兵的雙臂並直接撞入了紅色裝甲的胸口上。 在滿是殘骸和障礙環境中,〝喬〞蹣跚的倒退著。突然,他抓起巨石的上下端並轉動身體,這也將艾薩克旋轉著。現在艾薩克變成了處於劣勢的那一個,他模糊地感覺到他們兩個正朝著一個被木板覆蓋著的豎井方向而去。 在他們撞穿障礙時可聽到木頭碎裂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被腳下深淵吞沒的失重感。他們持續的在扭打,在接近零重力的情況下,巨石已經推離到了一旁。火焰兵再次嘗試噴射出火焰,艾薩克知道他的左臂中還有一枚榴彈已經上膛就緒,他必須發動攻擊。 他推開〝喬〞,並發射榴彈。周遭出現了一道白光,然後又重回黑暗。 艾薩克蘇醒了過來,他的顯示器數據顯示他的生命狀態已經恢復正常,但部分的裝甲系統已經受到損壞,而有1到2個系統已經完全失效。 通訊頻道中傳來蘇沙的聲音,「上士,撐著,我們正在搶修電梯。」 包圍著艾薩克的,是一個有點像是四腳朝天的巨型金屬蜘蛛。它是個電梯,至少在爆炸把艾薩克炸進它之前是個電梯。 金屬挪動時傳出的吱嘎聲,然後一陣搖晃,似乎是起吊裝置和纜繩在對抗著…然後終於開始向上移動。不一會兒,他就回到了礦井頂端,凝視著蘇沙的CMC裝甲面罩。 「很高興你平安無事歸隊,上士!」 蘇沙將艾薩克挪動到現已空蕩蕩的通道中。艾薩克看了他的顯示螢幕一眼,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與外界失去聯繫差不多40分鐘了。「人都哪裡去了?」 「半個小時前就已經收隊了。指揮官林奇讓我留下來協助你撤離。技術人員們在塔霍上觀察你的生命狀態。指揮官好像不太擔心的樣子。」 「他當然不擔心。」艾薩克生硬地回答。 他們一路走到下一層,穿過通道來到一個巨型的雷射鑽洞機發射井,然後再穿過像迷宮一樣的小路,最終到達了其中的一個中央樞紐。蘇沙一路說個不停,從如何收拾剩下的海盜和凱莫人受到了多大的損失,甚至連關於他們所有醫療人員都說完了。 中央樞紐裡面,艾薩克把面罩升了起來。兩個人走進了一個平常當做是自助餐廳,而現在成為重傷和病危礦工的分診中心。艾薩克在經過一張桌上躺著凱莫人的時候慢了下來;兩名礦工正忙著把他的內臟器官塞回那已支離破碎的軀幹裡。 艾薩克其實不想看。他為什麼要在乎那些齷齰的凱莫人的死活? 但他還是停下了腳步。 傷者緊抓著靠近身邊的礦工的袖子,奄奄一息地說。「求你幫我……幫我告訴在莫瑞亞的老婆和孩子。告訴他們,我愛她們……跟他們說,我對不起他們……」 艾薩克轉身離開,停下,又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向前走。這間彌漫著血腥味的房間裡到處都是這樣的場景。綠色的地磚上淌滿了鮮血。 艾薩克的視線落在旁邊牆上的顯示器,顯示器中顯示著一串數字。 1小時9分鐘30秒 他看了在遠處另一個牆上的顯示器,上面那最後的數字剛剛跳了一下。 1小時9分鐘29秒 那是個倒數計時器,以艾薩克的經驗來看,這絕不是件好事。 「這個倒數計時是怎麼回事?」艾薩克把面罩掀了起來並問蘇沙。 「15分鐘前開始的……一群凱莫人躲在行動中心,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指揮官下令說不要插手。我們必須在5分鐘之內趕回地面上然後撤退。」 艾薩克停了下來,盯著顯示器上的倒數計時。他想知道的更多。儘管他也說不出到底為什麼,但他就是想要弄個明白。「你先上去,我隨後就到。」 「收到,上士!」蘇沙大步的朝出口走去,艾薩克轉頭回到剛剛的入口。走到自助餐廳的入口時,他看到懇求傳話給家人的凱莫礦工已經斷氣了,旁邊幫忙的兩個礦工正把一件外套蓋到他的臉上。死者的一隻手垂在桌子旁邊。 艾薩克腦中響起了那人的遺言。 「告訴他們,我愛她們……跟他們說,我對不起他們……」 他低聲的嘀咕著然後繼續向前走。 行動中心也是一片忙碌景象。沒有任何凱莫人注意到艾薩克的出現,他們正熱烈地討論著些什麼。 一個皮膚黝黑、臉頰紅潤並留著長頭髮的礦工的聲音蓋過了其他人的聲音。「好好想想!一個月前所有炸彈就都行蹤不明,對吧?」 一名身穿工作服的瘦子反駁道:「派克說那只是個疏忽!」 「說的好聽,那派克現在人呢?」 沒人回答。「派克肯定和他們是一夥的!」那臉頰紅潤的男人衝口說出。 「靠!有道理…永遠都是話少的人有問題。」 「派克、休伯格,還有該死的岡薩雷斯!岡薩雷斯多久之前把地心6號封了起來嗎?兩個禮拜前?該死的炸藥一定就在那裡!他們準備想把我們炸回老家去!」 房間裡鴉雀無聲。 〝紅頰男〞(現在艾薩克給他的外號)用手梳理他那茂密的頭髮。「我們所有的爆破人員都死了,就算我們現在去地心6號……也對那塊石頭沒輒,我看,我們還是快逃命吧。」 瘦子轉過看著艾薩克,突然睜大著眼。他上下打量著艾薩克。「就是你!你必須幫我們逃出去….我們需要運輸機!該死的騙子們破壞了我們所有的貨船…交通工具,什麼都沒了。」 過了一會,艾薩克被帶到了一個比較有隱私的儲藏室。他透過小隊頻道聯繫到了蘇沙並要求和林奇通話。 透過門口,艾薩克能看到行動中心牆上的倒數計時。 1小時7分 頻道接通了,林奇那尖銳的聲音嚷嚷著,「你一個人嗎,懷特?」 「是的,長官。我們這裡出了點狀況……凱莫人要抓狂了,他們說海盜安插了內奸…還說這裡藏著數量龐大的炸藥,多到能把這裡炸個粉碎並送每個人說拜拜回老家。」 「我已經聽過這悲慘的故事了,懷特。」 「收到,我會先疏散傷患和 - 」 「聽著,你就告訴他們你該說的…讓他們放心等待,然後你馬上給我滾回來。」 「那其他的運輸機什麼時候能到 -?」 「什麼鬼運輸機?為什麼我要把話講的這麼明白,尤其是對你?媽的,他們是該死的凱莫人!我們之所以願意淌這渾水是因為我們要教訓一下玩票幫,四年來,他們一直都是自治聯盟的頭疼人物。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你馬上給我他媽的撤離。」 突然間,最出乎意料的,一堆念頭從艾薩克的腦中閃過:他想到從伽馬多利安慘劇發生以來,再多的道歉、自責、反省也無法讓自己心安;他想到那個死時內臟都還要被塞回身體裡的凱爾莫瑞亞礦工,死前最後的憂慮居然是家人;他想,儘管他不願承認,但是,或許不是所有的凱爾莫瑞亞都是禽獸。 他的腦中一片混亂,但有件事情狠狠的將他震醒:他一直尋求著受害家屬的原諒,但他自己卻從沒原諒過凱莫人。一直以來,持續的恨他們是件簡單多了的事情……恨到從沒想過把他們當人來看待。 或許這就是做些改變機會。正如紮克•特納曾說過的,該是時候做出改變了,找回平衡,贖罪。 他要做的就只是活下去。然後拯救這裡所有的人。 1小時3分45秒 如果有人能找到炸彈將其拆除,那就只有艾薩克能做到了。 「我不回去了。」艾薩克對著麥克風說。 「你說什麼?」林奇聽上去有些迷惑。 「我不回去了。如果你現在要離開,我不會一起的。」 「少跟我廢話了,給我撤退。這是命令,上士!」 艾薩克輕輕地笑了笑。那種發自內心的笑。「恐怕我必須抗令了,長官。」 「我不懂,懷特。你是什麼樣的傢伙?笨蛋嗎?不想活了?」 「我很複雜的。」 一陣沉默。艾薩克希望指揮官能夠做出正確的決定,同意救出所有人,但是他現實的一面卻再清楚也不過了。他想到了席拉,知道她會沒事,她不會相信林奇的鬼話……她會理解的。畢竟,沒有其他人像他的女人一樣這麼瞭解他。 「我的官方記錄將會寫上你是一個孬種和逃兵,你的死毫無意義。」 「你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吧。」 艾薩克回答。「但我們兩個永遠都會知道什麼才是真相。喔,對了,順便我想告訴你,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婊子。」 頻道裡傳出一個訊號聲,蘇沙那高興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對話。「我是上官長蘇沙,長官。我已抵達撤離點,正在等上士懷特過來。」 「讓懷特去死吧!」林奇惡狠狠地回道,然後就掛斷了。 下集待續......
ㄟ老師 侯博建很ㄎㄅㄟ 還說是他自己打的文章?? 聽他放屁 第一章在這http://www.taiwanus.net/BS/BS_06.htm 那是喇媽的詞語 還說是他打ㄉ!! 盜用還好!!還吹牛!!我想罵*** 還說謊 弟2章在這http://tw.battle.net/sc2/zh/game/lore/short-stories/marauder/1他都被我吐潮ㄌ!看ㄊ還敢不敢吹牛!! 說謊ㄉ小孩!看**哩!!